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三年的读书生活,我的美灵照片屈指可数

  张张都弥足珍贵。
  
  刚刚入学不久,正是同学们想家的时候。学校里组织学生到电影院里看电影,影片的名字是《世上只有妈妈好》,一部很感人的电影。曲折的情节,凄美的画面,还有小主人公撕心裂肺的哭喊,打动了正想家的我们。该不是谁有意安排的吧,该是巧合吧。总之,大家都哭得鼻涕一把泪一把的,我也不例外。
  三年的读书生活,我的美灵照片屈指可数
  走出影院,大家的眼圈都红红的,好久好久都不说话。
  
  就地解散,大家自由活动了。于是,我们寝室的8个兄弟一起去了黑山县城的小广场。
  
  广场并不十分宽广,但是热闹非凡。周围各种的店铺林立,各样的商贩遍布。这里来往的人流如织,叫卖声此起彼伏,期间不乏很多照相的人,他们都热情地招呼着游人。
  
  于是,兄弟几个人商定合影留念。我的个子高,被摄影师安排在中间,左边是大哥和二哥,右边是三哥和四哥,我们在后排站立。六弟、七弟、八弟蹲坐在前排。
  
  于是,一张8个人的合影,被光影定格在1990年初秋的那个下午。那就是我们刚刚入学时候的样子。一张张稚气未脱的脸庞,一身身朴实无华的衣着,一双双闪亮亲切的目光,还有一道道看电影时留下的依稀可辨的泪痕……十六七岁如花的豆蔻青春,十六七岁青涩而向上的年华,常常让我凝视,也常常让我泪眼模糊。我想,我的兄弟们也一定和我一样地珍藏着这张照片,也一定和我一样地经常凝视它,也一定和我一样地经常想起那个21年前的下午。
  
  这是一张不可多得的照片,这是一张弥足珍贵的合影。
  
  又一个艳阳的九月。我们班被学校指派负责大虎山车站的接站工作。全体15名男生和啊静、鸿雁、小月、兰兰、阿辉、阿健6名女生在班主任老师的带领下出色地完成了1991年秋的新生入学接站工作。
  
  我和八弟绍国一组。那几天我嗓子有些哑,说话不能大声。可是忙坏了八弟,他要不断地微笑着询问这询问那,弄得他口干舌燥。而我呢,越是想说话,却越说不出,就只有微笑了。不过,我有力气,我负责扛最重的行李包。
  
  学校的张主任来了,他脖颈上挂着照相机,抓拍着每一个感人而精彩的瞬间,也在间歇的时候,给我们全体人员合了影。那一天是1991年的9月1日。大家显然是老生了,21个兄弟姐妹组成了这支优秀的团队,各个面带笑容,带着锦州二师的风采,带着老校友的希望,满怀激情地等待新生的到来,真诚地为新生服务。
  
  这两张照片是我在学校的宣传展板上拿下来的,保存至今。
  
  学校搞庆祝十一的文艺汇演。我们班也出了两个节目,一个是鸿雁的独唱,一个是我们兄弟四人的吉他弹唱。阿峰、阿清、阿良和我。他们三个的吉他技艺很是了得,是我的吉他老师。我们穿着借来的牛仔衣裤,大幕一拉开,便赢得了全场持久热烈的掌声。当美妙的旋律从我们的指尖流出,当吉他质感的声音响起,全场再一次响起如潮的掌声。我们只好演奏了两遍歌曲的前奏。“轻轻敲醒沉睡的心灵,慢慢睁开你的眼睛……”(《明天会更好》)当我们的歌声响起,台下的掌声又一次如潮水涌来。我们的演出赢得了全校师生的一致赞扬,我们的演出效果在我们的意料之外。就这样一个博得满堂喝彩的节目,差一点在审查的时候被枪毙掉。
  
  每当看到这张照片,那美妙的旋律仿佛还在指尖流出,那动听的歌声仿佛还在耳畔响起,那火热的年代仿佛就在我的眼前。
  
  有一回学校里搞合唱比赛,为了服装整齐,我借来一身西装。大家该是唱的《保卫黄河》一类的歌曲吧,我已经记得不清晰了。但是大家饱满的演唱给我留下了深刻印象。阿清三哥和阿志二哥就站在我的两边,他们的演唱大声而热烈,几乎震聋了我的耳朵。
  
  照片上兰兰和春喜三哥正在动情朗诵,在前面指挥的小月姐姐只留下了背影。
  
  1993年的元旦,我在学校的操场上留下了我三年师范生活里唯一的一张单独的照片。
  
  记得那年的元旦要包饺子,买肉买面的,很是让我们忙活了好一阵子。肉是在食堂的砧板上剁成肉馅的。一个食堂的老师傅看见我们很费劲地给肉去掉肉皮,便过来指导我们,他告诉我们要把肉皮朝下,平放在砧板上,先在肉块的中间下刀,然后按住一边,去掉另一边的肉皮就容易。我们照着他的办法去做,果然很省力。
  
  之后我把肉馅送到阿静家里,女生们就在阿静家里包饺子,她们都嫌弃我碍事,非要撵我走,这张照片就是我从阿静家里回教学楼的时候,一个别的班级的同学给我拍下的。当时三年级了。我上身穿着母亲做的对襟的棉袄,下身是一件仿制的军装,脚上穿着套容面塑料底棉鞋。照片的背景是教学楼,还能够清晰地看出班级的窗户上贴满了各样美丽的窗花。
  
  还有一张是我参加全校卡拉OK演唱比赛时留下的。(到现在我也不清楚卡拉OK是什么意思。)那次是我第一次登台唱歌,是同学们非要我参加的,因为别人都不愿意参加,而赛会规定每班必须要有两个人参加,没办法,我只好硬着头皮上了。
  
  我本来想唱一首刘德华的歌曲,可是怎么也找不到合适的伴奏磁带。后来偶然听到了姜育恒的《驿动的心》觉得很好听,又有现成的伴奏磁带。我意已决,就唱它了。于是开始练习,但自己始终觉得唱的不怎么样。
  
  前面演唱的人都是往届的歌星、高手。他们表演得的确是好。入时的着装,技巧的演唱,舞台的把握都很到位。而我可是大姑娘上轿——头一回。
  
  到我上台了。我穿着一身仿制军装,走上舞台。正当我拿起麦克风往前走的时候,长长的麦克风连线差点将我绊倒,而我却很机敏地原地来了个夸张的“跳绳”动作。台下一阵哄笑,我也跟着笑起来。就是这一笑,一下子缓解了我内心的紧张。
  
  歌曲唱得很完满。没有什么大的纰漏,比如忘词,比如不合节拍。谢天谢地吧。没想到的是,就这样自己都担心的演唱,竟然赢得了满场的喝彩,还获得了一等奖。
  
  当我和另一个获得一等奖的人走上领奖台向大家挥手致意的时候,闪光灯记录下了那让我光耀的一刻。那个和我一起获得一等奖的男生是大上届的,他穿着考究的西装,打着笔挺的领带,脚上是光亮的皮鞋,还有他喷着摩丝的高耸的发型,风流倜傥,帅气十足。而我却只穿着那件仿制的军装和一双板鞋,朴素至极,该是和他构成了鲜明的对比吧。
  
  当我走下领奖台,一个评委老师对我说:“跟别人比起来,你唱得其实并不是十分完美,但你的朴实着实打动了我。”
  
  我有一张被大家称为护花使者的照片。那是1991年4月24日在黑山县广场拍摄的。照片是小月姐、阿舒姐和我的合影。我穿着一身仿制的军装,站在一棵开满杏花的杏树下。两位姐姐则攀坐在花坛的铁栏杆上。整个画面自然而亲切,美好而幸福。
  
  我和我的妻子当年也有一张合影,而且是唯一的一张合影。时间该是1992年的初秋。我们俩和大家一起去南湖公园散步的时候拍下的。背景是假山、花坛和水池。我坐在花坛低矮的围墙上,她坐在花坛围墙上的铁栏杆上。我穿着一身厚料的仿制军装和一双球鞋,她穿着一身牛仔服和一双平头的皮鞋。那时候,我们该是互有好感了。可是万万没想到,她后来嫁给我当了媳妇,我就和她一直相守至今。
  
  毕业前的寒假,我去了义县的小志家。小志带我去了义县有名的大佛寺。那里的照相很昂贵。当小志提出要给我拍照留念的时候,我没有同意,可是他非要花上很多的钱来给我照相。于是我有了几张在大佛寺与小志合影的照片。照片上的我已经戴上了一条恋人给我编织的长长的围脖。
  
  毕业时的暑假,我去了绥中的六弟家。六弟带我去了长城上素有“天下第一关”之称的山海关。在那里登长城、拍照片的费用更是昂贵。我执意不想花那么多的钱登长城、拍照片,可是六弟说什么也不同意,他还是花了很多钱,让我登上长城,给我拍照留念。在长城上,我看到了毛主席的题词——“不到长城非好汉”。照片上的我俨然已经有了一小撮的胡须挂在嘴角上。
  
  现在再看到这些照片,总让我心潮澎湃,我总想说,小志、六弟,当时的我舍不得让你们花那么多的钱来给我照相,是因为我们都没有钱,是因为你们家的叔叔和婶子赚钱不容易,而你们却都执意的给我拍照留念,给我留下了一生的美好回忆,这份珍贵的馈赠,这份深厚的情谊,怎么能让我忘怀,又怎么能让我不感激,在这里,五哥向你们拱手施礼道谢了。
  
  毕业的时候,大家纷纷拍照合影留念,而我却只有一张和大妹子的合影。我端坐在校门口的石头上,一本正经的样子。她就站在我的身后,幸福而甜美的笑。
  
  大妹子叫颖,是我下届的。我毕业的时候,她在学生会的学习部里工作。我们该就是在工作的时候结识的。大妹子人很好,善良而朴实,率直而真诚。每次见到我,她都老远地就喊我大哥。她说她喜欢我写的诗歌,她说她听不够我的吉他弹唱。她还说她晚来了一步,如果早一点认识我,她就嫁给我做媳妇。她告诫我要好好善待她高姐。她也告诉她高姐,说她很喜欢我,可惜让她高姐抢先了一步。
  
  后来函授学习的时候我们还见过面,但是毕业后再也没有什么联系。我想念的大妹子,不知道你的近况如何。
  
  全班的毕业照片是在一个艳阳的中午拍摄的。正是夏天,太阳的光线很足,大家几乎都睁不开眼睛。那天风也很大,如一股股猛烈的热浪袭来,把我们的头发几乎全部吹乱了。
  
  还有几张照片,一张是我测试胶卷时拍摄的学校教学楼的照片,一张是我拍摄的冬天全校学生在校园里跑操的情景,一张是我们去鞍山的千山旅游的合影,一张是我们去锦州的笔架山海滨时,我拍下的笔架山全景照。记得旅游的时候,我给同学们照了很多的照片,遗憾的是,却没有留下一张我的影像。
  
  除了以上介绍过的,再无别的照片。
  
  毕业的时候,大家拍照并互相馈赠单独的个人照片,而我却一张都没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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