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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一直站在利来国际路口目送我们远离

 
  我们出发的时候天刚蒙蒙亮,尘埃荡过草心,遗落在挡风玻璃上。村路不好,坑坑洼洼。一路颠簸,我搜心刮肺的难受。不知前路到底还有多
  
  远?相机对着窗外,镜头被高低不一的山脉阻隔,横七竖八的拍摄着过往的利来国际风景。车慢慢使过一段黄泥路,嘎然而止。同行说:下去走路,车无法
  她一直站在利来国际路口目送我们远离
  再向前。我磨磨蹭蹭,打开车门一脚下去,泥浆漫过鞋袜。一阵风过,有清泉的味道。我问同行:到底还有多远?“喏,前面五里差不多。”我吞
  
  了吞舌头:这路?还有五里?
  
  一路走来,访了几个留守儿童。大致的孤苦都各有不同。利来国际那点点幸福却是极其相似。
  
  到达王欣家的时候也是午后3点多,她奶奶一边驱逐着那条旺旺乱叫的黄狗,一边热情的让我们进屋。村支书介绍:这是王欣奶奶……我匆匆
  
  扫视了屋里的陈设:一张扭曲了的藤椅上趴着一只毛长嘴尖的猫。掉漆的木桌旁放着几张长长的木板凳。有一张掉了脚,歪歪斜斜的倒在墙边。“
  
  坐,坐”王欣奶奶非常热情的搬过来长长的板凳。刚坐下的时候,从里屋走出一个八九岁左右的利来国际小女孩,羞涩的站在堂屋的门边看着我们。齐齐的
  
  刘海陪衬着红红的脸蛋。褪色的牛仔上衣显得有些短小,裤头太长以至于踩在脚底,虽然如此,确是个让人看一眼就会喜欢上的小姑娘。
  
  “这就是王欣。”村支书指了指她。我走过去,拉着她的小手,她满目疑虑的看着我,往后缩了缩身“王欣读几年级了?王欣是小美女呢”我
  
  蹲下去,看着她的眼睛说话。同行的单反卡卡的在拍。我跟她慢慢往凳子上挪。同行的卫生院院长问王欣关于父母的一切,她只是低着头不言语。
  
  奶奶说:“她妈妈在她几个月的时候就走了,去向不明。也有人说不在了,谁知道呢?他爸爸这几年一直在外面打工,三年两年回来一趟。家里就
  
  只有我跟她爷爷,爷爷身体不太好,老寒腿常常痛。”
  
  我望着奶奶问王欣上几年级?学习还好?奶奶走过来理了理王欣的衣领说:“你自己讲呢?”她慢慢抬头,两手使劲搓着。我拍拍王欣稚嫩的
  
  肩头:“说说你自己好不好?喜欢上学吗?从家到上学的地方远不呢?”她抬起头来看我的时候眼睛里有一种我读不懂的东西。
  
  “问你呢,上几年级了?你自己说啊”奶奶催促。她依旧默然不语。
  
  你看你们乡卫生院院长比你家猫好看多了不是?我逻辑混乱的指着同行开玩笑。想让气氛轻松一些。她噗呲的笑出来,蜂蜜一般的笑。红彤彤
  
  的脸上有两个小酒窝。“我们王欣学习肯定很好是不是?你看不说话说明就是很好。”我动用了点点小心思。“没有了,就一点点,我喜欢我们学
  
  校。要好好学习,将来孝敬爷爷奶奶。”
  
  我不知道好好学习,和孝敬爷爷奶奶是不是有必然的联系,但是王欣的话让我们看到了一种希望。我问王欣,在她心里妈妈应该是什么样子?
  
  她有些哽咽,半响才说:我不知道妈妈是什么样子,我只知道,妈妈姓李。但是爸爸说妈妈不会回来了。屋里的光线有些暗淡,我看见奶奶弯曲的
  
  背影轻轻挪开凳子走了出去。
  
  我知道此时对于王欣,任何安慰都是隔靴搔痒,在她渴望母爱又不知母爱为何物的心灵空隙里,那种阴霾不知道将持续到何年何月?椅子上的
  
  猫喵喵叫唤,王欣走过去,摸了摸它的头,显得极度温馨。我问王欣:你养的猫吗?“奶奶抱回来的两年了呢。我写字的时候猫都会在旁边看,睡
  
  觉的时候猫还会舔我的额头呢。”王欣的眸子突地闪烁着光芒。天真的她突然要求我们给她和猫照张照片。按下快门的那一瞬间我突然看见了一个
  
  本该快乐幸福的影子。
  
  王欣的爷爷在我们快要离开的时候步履蹒跚的从外面进来,和我们寒暄的爷爷刚刚坐定,王欣就把爷爷的烟斗找来。“这孩子很听话,说长大
  
  了想当医生”爷爷接过烟斗在地上磕了磕。赫赫的咳嗽了两声。王欣为什么想当医生呢?我问。“当医生就可以把爷爷的腿医好,那样爷爷就不疼
  
  了。”说完她眨巴着圆圆的眼睛看着爷爷。“你只要努力,长大一定会是一个很好的医生”同行的院长把填好的表格递给王欣:“那么王医生请签
  
  个字。”纯真的王欣笑得一脸灿烂。
  
  我们离开王欣家的时候,我看见她身后一大片,一大片的高粱正努力的成长。阳光从山头上射下来,隔得那么
  
  近又那么遥远!
  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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